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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
肖库礼低下去亲了亲他，“我就看看你的腰好了没，想哪去了？”
“哦。”
颜齐取由他检查，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忽然鼻尖有些酸涩。
想到那段时间肖库礼不理他跟他闹脾气，他就委屈，虽然是他错了，颜齐取也知道现在的情绪很不讲理，索性吸了吸鼻子抬手把眼睛遮住了。
肖库礼没怎么晕，他给怀里的人抹药，“肖库礼，我疼。”
“怎么了？”
肖库礼抓开他挡着的手，见颜齐取泪水兜在眼眶，温柔的伸手去擦掉问，“哭什么，我又没用力。”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好问题，在我敢对你闹脾气的时候，我心里就希望你能哄哄我，对我服服软。”
肖库礼埋在他颈肩，哑声说：“让我抱会儿吧。”
少年火气盛。
颜齐取闷声问他：“你好坏的，我从来没哭过几次，那段时间我总是想你，心里难过。
你哪儿是让我服软啊，明明就是仗着的……”
“仗着什么？”
是肖库礼招惹他但总是包容他，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仗着他对自己好，为所欲为的人。
“仗着我脾气差，你厉害你赢了。”
“你就是嘴硬了些，脾气不差。
把你惹哭是我输了。
我心也很难受，但我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怎么试探你才会在意我。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他摸着颜齐取的脸，眼里很是温柔又心疼，“怪我啊，都是我的错，不哭了。”
“肖库礼……”
颜齐取轻声唤着他，按着他的手问：“高考前一晚，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飘忽不定，忽然想到那晚肖库礼发的语音也是这样的声音。
“在想你，干坏事。”
肖库礼撑着身子，他的手心热热的，环抱着他。
颜齐取忽然想到：“你要去中山了。”
“我不去中山。
我那是故意气你的。”
“为什么？”
颜齐取的思绪都被他牵着走，肖库礼在他眼前着迷的望着他，这个样子很诱人又很危险。
“本来他们想让我去中山，我要去首都，因为那里有你。”
首都在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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