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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
宋柠慢条斯理地重复他的话，手指揪着被子。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酒吧灯光交错，女人们婀娜多姿的模样。
那是她没有的样子。
她于是闭住了眼，没再说话，也拒绝了周归珩的再一次解释。
周归珩张张唇，刚想再说些什么时，医生到了。
“夫人就是着凉了所以有点发烧，吃点药好好休息就会没事。”
医生耐心嘱咐周归珩一系列注意事项，期间宋柠都没说过一句话。
等到医生走后，周归珩给她冲了药，慢条斯理地喂她喝下去。
宋柠盯着他的眼睛，她其实很喜欢他漆黑的瞳孔，总是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只留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
“周归珩。”
她于是忽然轻喊，“你很讨厌程尧吗？”
程尧喜欢自己所以恼羞成怒，所以才会出手，这个她可以想的到。
但周归珩反应也这么大，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再联想到上次他说的什么自己为了程尧才向他提离婚…
他是不是误会自己和程尧的关系？
“其实我和他…”
“不用说，”
周归珩没抬头，轻声打断了她，“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了，我向你保证。
你现在需要休息，别再说话了。”
宋柠盯着他的发顶，看他好似很平静，似乎今天出手只是因为程尧的率先挑衅让他觉得自己的威势被挑战。
可能有些东西，确实是自己想多了…
宋柠眨眨眼，作罢了解释的想法，乖乖躺下。
也不知道是生病还是药效的原因，她还真的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周归珩凝视着她的睡颜，屏住的呼吸微微吐出。
刚刚她提到程尧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在僵硬，竟然担心她会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话…
两人在浑浑噩噩度过这一晚时，江余市的其他家族却并不平静。
虽然周归珩这边让乔特助及时封锁消息，他和程尧大打出手的画面没有被上传到网络，有关宋柠的照片更是全部被删除。
但那会儿江大的学生那么多围观了整件事情的过程，就只靠口口相传，很快，所有上流家族几乎都知道了周归珩和宋柠结婚的事情。
宋柠的身份也瞬间不再是秘密。
这件事情对于他们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周归珩作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不知道被多少家族惦记着。
可他竟然早就领了证，还是和宋家那个养女！
他周归珩就算要和逐渐没落的宋家结亲，不也应该是跟真正的千金小姐宋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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