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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付霁深下一个电话再进来时，楼道里，就只剩下黎浅清浅地呼吸声以及有些刺耳的铃声了。
“喂？”
“走了？”
“嗯。”
“十分钟后，车子在你小区门口。”
黎浅冷笑了一声。
这么快就开始了。
她握着手机朝外走，走到电梯口，揿了上行的按键，目光落在一旁跳动的数字，抱臂等。
“付总的算盘算的真精，钱还没到账呢，我就要去履行义务了？”
“少阴阳怪气。”
他冷哼一声：“别忘了，你刚刚求我的。”
黎浅知道付霁深这句话没说话，要是说完的话，这句话应该是：别忘了，你刚刚求我上你的。
这时，有一位带着孙女的老人也过来等电梯。
想来是听到她的话了，刻意跟她站的位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并将小孙女搂在怀里换到另一侧站着。
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不能沾身的东西。
黎浅笑了笑，勾唇。
收回目光时，冲着电话那头的付霁深道：“让我算算，我这一晚得标价多少，得多少次才能还清三千万。”
“......”
电梯门开，黎浅率先进去。
那老人和小孙女迟疑着没进来，老人甚至用鄙夷蔑视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黎浅有一瞬间并没有羞耻，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报复感。
最终，老人和小孙女没进来，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她看到老人那种世风日下的感慨在脸上一闪而过时，她的胸口剧烈地疼了一下。
也只是一下。
付霁深的车到了之后，在楼下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黎浅才下来。
没有化妆，很简单的白T牛仔裤。
她现在没兴致化妆，如果化地不好，吓到了她这位债主，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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