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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润来到一个空摊位前，向著摊主问道：“老板，你这里是卖什么的？”
这摊主是个鬍子拉碴的老头，头髮乱糟糟的，活像一个乞丐。
“卖基因药剂的。”
老头头也不抬回道。
李润视线在四周看了一眼，確定这个摊位除了一块破布之外，就再也没了別的东西，於是问道:“那基因药剂呢？”
“没有。”
“呃......”
卖基因药剂的摊位上，居然没有基因药剂，这是什么操作？
“这人不会是想拿空气当基因药剂卖吧？”
李润心中狐疑。
有了之前几个黑心摊主的例子，他觉得对方不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摊主老头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冷哼一声道：
“小子，不要拿我和外面那些弄虚作假的水货比，老子卖的可都是真的基因药剂。
只不过现在没人预订，没有货而已。”
李润可不信对方的鬼话，只是配合性的点了点头。
黑市里这些人的话，他是半句都不会信的。
能在这里卖东西的，要么心是黑的，要么压根就没有良心。
每个摊主都说自己卖的是真的，结果不是蒸馏水就是浓硫酸。
李润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询问对方回不回收基因药剂。
老头依旧揣著袖子坐在那，只是略微抬了抬眼皮，“什么基因药剂？”
“霜蝶，一阶的。”
听到是一阶霜蝶，老头没有一丝犹豫，开口报价道：“八万。”
“八万？”
李润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怎么？嫌少？你可以在黑市里打听打听，看看还有没有比我这更高的回收价，要是有，老头子我把头拧给你。”
李润当然知道其他人的报价，不是三万就是两万，只是突然有了一个高价，他有些不相信罢了。
八万的回收价依旧比进化者协会的报价低，但相比之下，在黑市里的確算是良心价了。
李润没有犹豫，当即掏出基因药剂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药剂，从玻璃管中挤出一滴放在手指头上，又將手指头放在嘴里用舌头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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