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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们食堂吃得了。”
唐攸宁不想折腾，何曜就那么点休息时间。
成筱然乐见其成，“那走吧，一起。”
正值饭点，食堂人不少。
唐攸宁的餐盘依旧是何曜拿着，他在座位上等。
成筱然瞥了眼，低声问何曜：“你们这是吵架中，还是吵完架和好了？”
“没吵架。”
何曜说。
成筱然明显不信，啧啧两声，“八百年难见啊，何医生跟人吵架。”
何曜重复：“没吵架。”
“行，拌嘴。”
成筱然换了个说法，唐攸宁他不清楚，可何曜那状态可太少见了。
何医生不理人了。
唐攸宁看清饭菜的第一瞬间没忍住皱眉，然后又看了看何曜面前的饭菜，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搭配。
“……”
有昨天那一顿，唐攸宁也懒得再问了。
一顿饭吃完嘴里也没什么味儿，成筱然很有眼力见的说科室有事跑了，剩何曜和唐攸宁两个人往办公室走。
唐攸宁拖着步子走的不快，他开口问旁边的人：“下午没门诊？”
何曜正拿着手机发消息，“没。”
有人记着正事，有人嘴里没正形。
“那你下午什么安排。”
走廊上人来人往，有护士抱着几袋药匆匆跑过。
何曜视线微顿，把手机熄屏放下，唐攸宁没察觉似的继续说道：“医生是不是都挺忙的，约会什么的都没时间。”
有病人杵着拐杖从他们身边经过，唐攸宁往旁边让了让，又问：“何曜，你现在谈恋爱都怎么谈？”
何曜脚步停了一瞬，“没谈。”
唐攸宁“哦”
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信没信。
办公室就在前面，两个人并肩往前走，唐攸宁低头看着地砖缝隙，像是随口聊天，“那别人给你介绍对象呢？”
“没有。”
“真的假的？”
“真的。”
唐攸宁笑了声，“你条件这么好没人介绍？”
何曜侧头看他，“你很关心这个？”
唐攸宁：“好奇一下不行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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