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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月攥着拳，“葛妈妈说母亲喝了林青月捧过来的茶。”
“啪！”
林老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瞋目切齿道：“她是你妹妹！”
“可死的人是我的母亲。”
喃月向前走了几步，盯着林老爷子的眼睛。
继续说道：“葛妈妈被抓应该是有人借她威胁林青月找什么东西，我见过她在父亲书房翻找。”
“哲远的书房？”
林老爷子攒眉蹙额。
喃月点了点头，又道：“我推测张溪雪被人威胁给青月下毒，应该是葛妈妈被救走，青月暴露、失去价值才要被斩草除根。”
林老爷子扫了一眼喃月，唤了柱子进来。
“去把三丫头带来！
快去！”
柱子应声，忙跑出去。
喃月的目光随着门被关上，才从柱子身上收回。
“柱子跟了祖父很多年了吧。”
像是随意般问道。
林老爷子嗯了一声。
“所以他做的事，也是祖父吩咐的？”
喃月直直地看着林老爷子，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什么事？”
林老爷子揉着额头，最近发生的每件事都
让他头疼。
喃月见林老爷子是真不记得他坏自己名声的事，只感觉可笑。
“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我不孝，祖父没想给我个解释吗？”
林老爷子的手一顿，“你如何得知？”
喃月嗤笑一声，“这重要吗？”
林老爷子收回手，正襟危坐地直视喃月，“我这是权衡利弊。”
喃月当然知道，可还是感到难过。
“你要知道你姓林，先顾及的是林家的得失，而不是只想着你自己。”
林老爷子见喃月没有反驳又继续说道。
喃月红着眼眶冷笑道：“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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