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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照别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这样了，要不你别去了吧。”
威廉表情难以言喻，“上次夜店门口的事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那疯子疯起来可不要命。
这次是他的生日会，还在他的地盘上，指不定要做什么呢。”
“不过，”
威廉盯着手写请帖，眉头微皱，“再失约？”
“你以前答应过给他过生日，然后失约了？”
沈清照错愕摇头：“我没——”
话刚说了一半，她突然想起五年前的圣诞夜。
那时贺斯白曾跟她说，从来没有人陪他过生日。
“不过今年就好啦，我知道，你一定会陪我过生日的。”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望着她的表情天真又乖顺。
可惜，她失约了。
沈清照垂下眼，望向桌上那张镀金的黑色请帖。
“算了……”
她竭力保持平静的语气，让威廉听不出声音里的微颤，“公司那边也要求我必须到场。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OK。”
斜倚在吧台边饮酒的威廉挑了下眉，应声。
他识趣的没有问沈清照改变想法的原因，只是问，“你要准备礼物吗？还是需要我代劳准备——以我们的名义，一起送一份礼物。”
“我……”
沈清照阖了阖眼。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很浅的笑了下：“算了，我自己准备礼物吧。”
她当年还说过要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欠他的那份礼物，如今她给补上。
自此之后，他们就可以两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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