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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刑碰不得，真出了事，反而把自己搭进监狱。”
顾禹神色一怔，摸了摸后脑勺收敛玩笑神色：“嗨，我就是随口发牢骚，哪能真动手。
遇上坏人，走法律程序抓人判刑才是正道。”
苏筱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笑道：“你还是先有女儿再说吧。”
顾禹看着她的背影。
嘟囔道：“你还没给我当媳妇呢，我上哪弄一个女儿去。”
目睹一切的张叙把手搭在顾禹的肩膀上：“任重而道远啊，兄弟。”
次日一早
三人掐着点到学校时已经是上课时间了，他们先去见了高三五班班主任。
班主任是一个和蔼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他标准的“聪明绝顶”
可以看出，他是交理科的，因为名字里有个字是明，不知道被那届学生起了个外号叫“光明顶”
，他也不恼，后来这个称呼就传开了。
办公桌上还摊着高三模拟试卷，唐明连忙拉过椅子落座，神色凝重：“几位同志，是班里学生出事了？”
陆砚峥拿出笔录本开门见山：“唐老师，我们来了解李薇、韩晓两名学生在校的相关情况。
首先想问问，这两名女生平时在班里人际关系如何，有没有和同班同学发生过矛盾冲突？”
唐明略微思索，叹了口气：“这俩孩子性子外向，校外朋友很多，前一阵刚被人举报在校外打架，现在被学校停课在家，但是在班里一直都和同学相处的挺好的，她们出什么事了？”
陆砚峥语气平缓：“二人已经遇害，我们正因命案开展调查。
麻烦您仔细回忆，在校期间，她俩有没有长期欺负、胁迫同班或者低年级女生？”
唐明猛地一怔，脸上的从容瞬间消散：“遇害？……怪不得停课之后一直联系不上。”
一旁顾禹顺势追问：“您清楚她们的校外社交吗？有没有来往密切的社会青年、校外男友，时常来学校门口找她们？”
“偶尔能看见校外男生在校门口等两人，我叮嘱过她们远离闲散人员，但收效甚微。”
苏明山揉了揉眉心，满心愧疚，“两人经常编造补课借口翘课，我一直以为只是贪玩，万万没想到事态会严重到命案。”
“她们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关系好或者关系不好的人？”
“她们俩平时跟班里的林艺同学关系不过。
至于关系不好……”
唐明一顿，随后轻咳一声“并没有。”
陆砚峥注意到唐明的异样。
眯了眯眼。
——
教室
枯燥乏味的英语课在英语老师满是干货的讲解下让班里的同学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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