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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掏出手机。
林辉拨通了方文轩的手机。
此时方文轩正在公交车上，一看到师兄主动打电话给他，立刻接了电话。
“师兄！”
“案子进展如何！”
林辉直接问道。
“还在调查，不过师兄，你不用担心！”
方文轩说道。
“有结果跟我说……”
林辉说道。
忽然鼻子闻到了一股味儿，那股味道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那是二姐气的那天的味道。
那天他在车上看到文轩满身湿透了从花坛里面出来，他担心文轩生病，就立刻跑了过去。
就是这种味道——泥土与血腥味，花香味混合的味道。
林冰要杀林辉？——227——林辉鼻子一向敏感，立刻朝着味道的方向看了过去，是一个女佣抱着几件黑色的衣服下楼。
准备去外面。
“师兄？师兄……”
方文轩听见林辉忽然不说话，着急地喊道。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查的，你不用担心……”
“这是谁的衣服？”
林辉拿着手机走了过去。
问着女佣。
方文轩一愣，一听就知道林辉这不是在跟他说话，此时林辉手机应该是忘记挂了，方文轩本来想挂了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挂。
“这应该是大少爷的衣服，我在大少爷的床底下发现的，我看这衣服都破了，而且上面还有点血渍，我就打算扔了！
大少爷有洁癖，有味道的衣服不扔他会扣我工资的。”
女佣说道。
正在那头听着的方文轩一听，立刻心警觉了起来，脑海中不停地转着，黑衣服，血迹，黑衣人？“衣服给我，你去忙你的！”
林辉接过了衣服，对女佣说道。
女佣将衣服递给了林辉。
林辉接过了衣服，再次闻了一下，对，没错，就是这个味道，二姐死的那天，方文轩沿着凶手到二姐别墅的路线搜寻沾上的也就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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