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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发颤。
以前在林薇爷爷的笔记里见过堕天使的插画，和眼前的景象几乎一模一样——黑色的蝙蝠翅膀，苍白的皮肤，还有那双非人的眼睛。
克莱菲尔的声音比平时更沉，他的剑已经出鞘半寸，寒光闪烁：“长着巨大的蝙蝠翅膀，是堕天使没错了。
传说中堕天使是从天堂堕落的天使，擅长操控黑暗力量，和怨林的怨气说不定有关联。”
钟子欣看着那堕天使，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过看着这个堕天使还挺谦虚的……”
她指了指堕天使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本黑色的书，他正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动作轻柔，没有一点攻击性，“他站在那里不动，也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反而像在等什么人。”
“谦虚的堕天使？”
林薇突然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紧张，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用力得让我生疼，“不好，是那家伙！
这家伙不善良，总是有害人的意图！”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她，只见她的脸色苍白，眼镜滑到了鼻尖，眼神里满是恐惧，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你认识他？”
我赶紧问，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林薇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爷爷的笔记里写过他！
他叫路西法，不是普通的堕天使，是堕天使里最狡猾的一个！
他擅长伪装成温和的样子，引诱人类靠近，然后吸取人的灵魂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遇到他，才失去了一条胳膊！”
听到“路西法”
这个名字，克莱菲尔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握紧剑柄，剑穗上的符文亮起红光：“我也听过这个名字，传说他操控黑暗力量的能力极强，普通的咒法对他没用。
刚才在森林里用了太多咒法，现在我的力量还没恢复，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们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卡蒂娜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她把侦探笔记紧紧抱在怀里，封皮上的银色纹路微微发烫，“我的笔记有反应了，说明他确实有危险。
但他为什么不动手？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们，好像在观察我们。”
我仔细观察着路西法，发现他的目光落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停留的时间都很短，最后定格在克莱菲尔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没有恶意，却让我浑身发冷，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他在看我。”
克莱菲尔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我们前面，“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气，反而有种……好奇？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
林墨走到克莱菲尔身边，短刃握得更紧了：“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他是堕天使，我们是人类，实力差距太大了。
要不我们先退回去？等恢复了体力再想办法。”
“退不回去了。”
钟子欣摇了摇头，她指了指我们身后的怨林，“你们看，怨林的边界好像在移动，刚才我们出来的地方，现在已经被枯树覆盖了。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我们回头一看，果然，怨林的边界正在缓慢地往前推进，枯树的枝桠像触手一样伸展，很快就要蔓延到我们脚下的草地。
风里的冷意越来越浓，路西法背后的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黑色的粉末，落在草地上，青草瞬间就枯萎了。
“他在操控怨林！”
林薇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她抓住林墨的胳膊，“我爷爷的笔记里写过，路西法能操控所有黑暗力量，怨林的怨气肯定是他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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