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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爽够了，现在我来给他还债？”
“妈，我找了一家仙道补习班，那里的老师都是从重点高中请来的，跟着他们学一定能考上高中。”
但她却很快又现了儿子新的贷款逾期。
“这些神经兴奋填充剂能让我每天只需要睡半个小时，提高我的学习效率，至少不被市里的那些学生继续拉开距离。”
看着这些奖状，各种领奖的记忆也从张羽脑海中涌出：“原先的张羽是个勤学刻苦，从小就成绩优秀的学生。”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中间的面试官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放心，你没来错地方，我们知道你是男的，而我校虽是女校，但从来不歧视男性，只要你完成了性别转换手术，不但能够入学，更是会被认为道心坚毅的种子学生，有机会进入重点班学习元阴炼气之术……”
但脑袋里那些关于仙道技术的真实记忆却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让他与原身逐渐融合的同时，更不断提醒着他眼前已是另一个世界。
他低头望去，便看到一个透明符号出现在掌中，并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度渐渐变黑。
“甚至他妈都受不了他，最后一走了之了。”
“这张补习班的VIp卡要充钱了，不然我听不懂学校老师课上讲的功法……”
明白对方的压力大，她便再也不敢碰张羽的手机，生怕影响了儿子修仙。
大宗门高高在上，也几乎垄断了粮食、能源、交通、教育、科研、医疗、金融、互联网等等各行各业，政府军队在宗门执法队前更像是看门的保安。
此刻的他骤然现，在郊区普通初中有着全校第一成绩的他，和市中心的那些学生们比起来便早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出租房的天台上。
空气中的气氛越阴森诡异，张羽捂着还在眩晕的脑袋，只觉得周围一片天旋地转。
他睁开眼向前望去，便看前方不远处那一条人来人往，污水横流的街道。
那是一个布料泛黄褪色，缝线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裂开的布娃娃。
一旁的女面试官笑了笑：“我看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该有的测试报告和课外考试成绩一个也没有，只能说下面这些普通初中的推荐生质量是一年不如一年，要不是有扶持政策，哪有资格见我们。”
张羽惴惴不安地走出了教室，他感觉自己的面试时间似乎要短于其他学生。
张羽的解释也很多，有时候说是打工买的便宜货，有时候说是同学送的，有时候说是补习班奖励的……
他想要回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越想脑袋就越疼越晕。
“明天我就去找补习班，我要把我缺的东西一个个补上。”
母亲看着张羽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上补习班，每天深夜回到家后还要学到两三点钟。
“老子是学霸啊。”
面试官意外道：“五小时？”
甚至直到此刻，他连双方的具体差距有多大……也只知道了冰山一角。
正想着怎么回事的时候，转过头的他就现天台上摆满了蜡烛。
听完这一切，母亲默默卖掉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再借贷一部分钱为张羽还债。
母亲为儿子的勤奋而开心，更为他在补习班的好人缘和优秀表现而感到高兴。
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一直到初三，原来的张羽几乎每年都是年级第一。
就连空气循环系统中也充斥着神经兴奋填充剂，让你再也无需睡眠，而这些全都是免费的。
“现在就读的嵩阳高中也是市里的重点高中。”
“怪不得这家伙沉迷什么乱七八糟的仪式……这就是个人生无望的借贷狗。”
“这破地方……”
“要是明天一早醒来就回去了，那就好了……”
脑中翻涌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张羽最终还是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他的掌心上，原本透明的符号已被黑色填充了十分之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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