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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费鹰的理想与血性面前，她没有再多劝一个字。
她站起来，走过去，踮起脚亲亲他：“我真的有点累，你忙你的事情，我去泡个澡。”
姜阑去洗澡，费鹰走回工作间，视频连线Lume。
这个电话是之前就约好的，两个人准备聊一聊联名系列上市后的情况，再聊一聊下半年是不是再拉一个英国街头品牌进来，一起做一个全新的三方联名。
视频连通，Lume隔着屏幕冲费鹰打了个招呼，他在微笑。
费鹰直截了当地说，你的Ins评论区我看了。
Lume做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说，YN，可能没有人相信，我认识Quashy的时候，她才十七岁，但在这次合影之前，我和她已经有整整十年没见过面了，所以她才会很高兴地发了那条博文。
我完全不熟悉现在的她，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费鹰说，我相信。
Lume说，她这次的事情很糟糕，不只是我，我们很多人都认为很糟糕。
但是我不会被网络暴力逼迫着做出什么举动，那不是我，也不是我的风格。
我活着就需要坚持些什么，我们都是这样的人。
你知道的，不是吗？
费鹰说，我知道。
Lume说，你和BOLDNESS还好吗？我看了你的粉丝给我的留言，他们说你在中国的网络上正在承受着巨大的舆论压力。
费鹰说，如果BOLDNESS整个品牌以及我们的联名系列因此而被抵制，你会怎么想？
Lume说，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那样，你会怎么想？
费鹰看向Lume，说：“Idon’tgiveadamn。”
Lume笑了。
他说：“Idon’tgiveadamher。”
（我也毫不在乎。
）
四十分钟后，费鹰结束视频通话。
他走进卧室，姜阑并不在**，于是他返回浴室。
推开门，里面很安静。
姜阑泡在浴缸里睡着了。
费鹰走过去，蹲下来，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只剩一点热度。
他很少见她累成这样。
累成这样，还要操心着他和BOLDNESS的事情。
他其实很想告诉她，不用管他。
“阑阑。”
费鹰试着叫她。
姜阑毫无反应，下巴还向水中沉了沉。
她一点都没意识到她的松懈所带来的危险可能。
费鹰只好扯掉自己的T恤，弯下腰，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
姜阑醒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她扒着他的肩膀，声音又轻又哑：“我在哪儿？”
她现在的儿化音说得越来越顺溜了。
费鹰失笑，回答她：“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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