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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费廷抬头看着他。
邱枫跟他对了一眼，“不是外贼，应该内鬼，我大概知道是谁，但是还要找证据。”
“要我帮忙吗？”
“不要！”
邱枫想也没想就回答。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邱枫抬起头来，“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费廷拿筷子的手顿了一顿，“没有。”
“你对公司每个练习生都这样吗？”
费廷没说话。
“我不希望……得到什么优待，如果只是因为你对我有想法的话。”
费廷活了23年没主动追过谁，所以对这种还没开始就被明确拒绝的现场感到颇有点扎心，感觉到他的眼光落在自己的头顶，他低头搅着汤，“……好。”
“好什么？”
邱枫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这是什么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不会给你特殊优待，”
费廷说，“但对你会不会有其他想法我现在不敢保证。”
“你他妈！”
筷子掉在了地上。
“说了做朋友，我不想骗你。”
费廷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邱枫一下说不出话来，原来他记得。
可是，做朋友要亲吗？！
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你……控制一下，我……我……”
要不要说我喜欢女的？
没说。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说啊邱枫？！
你他妈不是喜欢女的么？！
胳膊肘在餐桌上撑着，烦躁的揉了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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