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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告诉她——孩子是魔这个秘密，结果她已经发现了。
她并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在生命垂危之际，我去看她。
那个时候她才三十七岁，不能说青春年少正值花季，但也是在壮年，可惜她距离病魔太近了。
她的脸黄得像是蜡一样，头发掉了很多，整个人特别瘦。
就像是农村饲养的土鸡一般，瘦得可怕。
我和她的感情，我们的爱恋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在想，她如果没有遇到我，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呢？
在银行有一份固定的工作，朝九晚五，日子多半平淡，但总归不会死于三十七岁。
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看见她这个模样，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和她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多种疾病引发的多器官同时衰竭！
这句话说起来都是那么拗口。
“一定很疼吧？”
我握着她的手，那种骨瘦如柴的感觉可以真切地感受得到。
冰冷，好像她的整条胳膊都没有了温度。
她非常虚弱，连摇头都没有力气，幅度非常小，仿佛是没有了。
她嘴唇干得开裂，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声音太小了，我就俯身下去听。
“答，答应我，放过......放过他！”
她说完这几个字就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她不必说让我答应什么，我已经知道。
她鸡爪子一般的手使劲抓着我的胳膊。
她大概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对于我来说却依旧觉得没有任何的知觉。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
因为这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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