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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非常不好，已经没有了办法。
有一个节点，是在那一天，突然就变得不好了。
我问曾玉莹那天发生了什么。
曾玉莹却完全不记得了。
其实也不是很长时间，是在我们去和她见面之后。
手术。
可以手术也可以不手术。
这个时候，李巳申出现了。
肺癌，如果还肺脏呢？
我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又是一个抉择，生死抉择。
我的天呐。
为什么总是会出现这种抉择。
我对这种抉择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不是曾玉莹的任何人，我无权对她的生死做抉择。
我只能把这个决定权交给曾玉莹。
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曾玉莹选择了拒绝。
肺癌晚期，换，未必就有用，但总还是有一定的机会。
如果不换......必死无疑了。
曾玉莹选择了必死无疑。
我站在曾玉莹病床前，想起了二十年前。
那个夏天。
曾玉莹和她母亲曾媛就那么名正言顺地住进了我家里，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二十一年过去了，当时的四个人，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她了。
她也要走了......
我问她为什么。
她就笑了。
她说，当我让她自己做决定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我想让她做什么决定！
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将我的心碎尸万段。
我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疯狂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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