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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颤抖的声音问我。
“这种事你们瞒得了谁？”
我质问她。
她站在我的面前不敢说话。
“这件事......很复杂，我一时间和你也说不清楚......但是你，你要知道......李局长，他，也是执行者......”
李丁青的话让我惊骇。
李巳申也不是背后推手？
那么谁是背后推手？
问题似乎又到了一定的高度。
我只有安静地抽着象王雪茄。
李丁青也似乎也不再追究我“侮辱”
她人格这件事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对我说，“赵局长，你放心好了，你会一直都是总局局长！”
她说完就走了。
一时间我不明白，她实在调侃嘲讽我，还是知道了什么内幕？
但，这是一个恶毒的心意。
“什么叫放心好了？我会一直是总局局长？”
她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她认为，我在追查李巳申，是为了这个总局局长的位置？
妈的，贱货就是贱货。
李丁青走后，朱莎进来让我签一份文件，她看着办公桌上的痕迹，各种微表情。
她不动声色地帮我擦干净了痕迹。
这小体格的女人朱莎，我突然想起她的主人是李佳美。
李巳申没有死，李佳美也不会死。
但我若直接问她，她一定不会说。
我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老板是干到肾虚了？”
我平日里日她的时候也不少，肾虚不是没可能。
她对我说话也是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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