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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没有进去，在矿洞外找了处掩体藏好。
序黎也在等。
他在稍远的阴影里，双臂环抱，姿態閒散，像是在看一场戏。
黑暗中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序黎走出来，没有走向矿洞，而是转向灰衣人藏身的方向。
“出来吧。”
他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矿区清晰可闻。
音色偏低，带著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灰衣人没有动。
序黎歪了歪头，“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酒吧里那个更年轻的灰衣人从掩体后站起来。
另外两个也跟著起身，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
星光落在他们身上，杜莱更清晰地看清那张脸——极其稚嫩，比酒馆里看著还要年轻，十几岁的样子。
面容白净，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眼神却很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序黎打量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个懒散的弧度，“小朋友，跟了一路，累不累？”
那人没有应声，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落下，他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变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甦醒过来。
序黎察觉到了，他脸上的情绪收敛几分，站姿虽然没有变，但杜莱感觉到，他认真了。
“有点意思。”
序黎说，语气里带上了真正的兴趣。
年轻灰衣人抬起手，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另外两人同时后退，退到二十米开外，远远站著。
序黎挑眉：“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年轻灰衣人开口，声音和脸一样年轻，但语气却沉稳得不像话，“留下来只会碍事。”
序黎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点真真假假的欣赏，“小朋友，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小朋友。”
年轻灰衣人看著他，认真地说，“我叫文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杜莱的眼皮跳了一下。
太快了。
那道身影在星光下拉出一道残影，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序黎面前，拳头裹挟著凌厉的精神力，直奔序黎的面门。
序黎侧身避开，拳头擦著他的脸颊掠过，带起的劲风隔断了他几缕银髮。
他后退半步，笑意深深，“怪不得赶来。”
话语间，文林的第二击已经跟上——腿鞭横扫，目標是他的腰侧。
序黎抬手格挡，两股力量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序黎脚下的矿渣向四周炸开，露出下面坚硬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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