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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襄听觉也在慢慢减弱，只听李春游悲恸的哭声和木丰尖锐的嘲笑声交织，像是漂浮在云端。
【10】
——我好爱你。
桃襄想伸出手最后摸一摸李春游的脸。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有着千斤重。
【8】
——我好爱你
另一只黏腻的血手死死地攥住了他。
【5】
——所以……
十指交缠，鲜红蜿蜒。
【3】
——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相爱的。
【0】
——一定。
【滴——007号穿书员，烂坑诡书，第399次穿书任务，宣告失败。
】
世界恢复了安静。
风蓦然停止，江水也恢复了平日恬静的模样。
李春游抱着桃襄的尸身，跪坐在原地，垂着头，宛如他也死了一样。
木丰还在笑，跟被人下蛊了一样，笑到面目狰狞，不断咳嗽。
“所以你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而是桃襄。”
“现在醒悟了有什么用，”
木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剑插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木丰看了看桃襄的尸身，安静得就宛如睡着了一样。
疯子的神志好像恢复了几分，他沙哑着嗓子，像个老友似的劝李春游道：“就算我不杀他，他也活不长，你懂吗？”
“……”
“我已经尝试了398次，这是第399次。”
木丰撩开眼前的碎发，稳了稳脚步道：“一条路为何一定要走到黑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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