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鲇子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我有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吗？鲇子在心里问道。
“不好意思啊，我晚上一直说梦话，是不是吵到你了，阿月？”
鲇子本想帮助阿月和阿真隔离开，不要被传染生病，却没想到自己反而影响了对方休息。
“没有没有，我睡觉睡得死，还一沾枕头就着，你说梦话也是细声细气的，不会吵到我。”
阿月连忙摇头：“肯定是我影响到你了，你以前都是一个人睡的，和我睡在一起不习惯吧。”
“你不要担心我会被阿真传染，寺主给阿真送了药，还用针扎了她的后背。
阿真现在只是还流鼻涕，已经不发烧了，想必很快就会好。
我的身体一向好，搬回去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鲇子还在思考自己晚上做噩梦的事，也无心再留阿月，就随意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阿月吃了午食，就回去把自己的被褥搬走了，原本的不大的房间一下子看上去空了许多，鲇子看着橱柜一侧空出来的一侧，感觉心也有些空落落的。
她怔怔地看着那处发了会儿呆，叹了口气，收拾了书本，走去纪尼的禅房学写字。
晚上的时候天上飘起了小雪，鲇子就把用树枝练字又改回了用茶水练字。
她现在可以用毛笔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练字了，这是纪尼送给她的，笔墨纸砚都有，只是鲇子舍不得用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贵不说，要买还必须出门去到飞鸟城内。
鲇子现在不方面到处走动，就只能节约着学习。
这种练习方式不如在地面上，因为桌子是上过一层清漆的，茶水在上面没法形成连续的笔画，水珠会自己缩起来。
具体写了什么，写得好不好，这些都看不出来，只能自己感受着来。
临近睡觉的时间，鲇子不由得又想起了白天阿月说的话。
她对于自己晚上一直做噩梦是抱有怀疑态度的，只是阿月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这肯定是真事，她才会这么说。
我能做什么噩梦呢？
鲇子长这么大，见到的第一种，也是唯一一种会吃人的妖怪，就是人鱼。
她不怕人鱼，那些海怪都只是她的手下败将，她吃下的人鱼肉就是她胜利的证明。
冥加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鲇子拿着毛笔坐在桌前苦思冥想。
“鲇子！
鲇子！”
冥加压低了声音喊道。
“？”
鲇子感觉自己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而且声音也很耳熟，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两条胳膊。
怎么回事？难道她的耳朵出问题了？
“鲇子！
是我啊，我是冥加！”
冥加跳到桌面上，高兴地叫道：“我们终于见面了！”
“！”
鲇子顺着声音的来源低头看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冥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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