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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见状，默默退远了几步。
山洞里面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一盏茶后，山洞中爆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山洞开始坍塌，两个人影从中跳出，仍然打地难分难解。
须臾，帝江被皇甫尧一掌打在帝江胸口上，帝江只感觉血气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地下掉去。
皇甫尧居高临下，看帝江掉进碎石中，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帝江爬起来，皇甫尧坐不住了，下去一看，帝江已经晕倒了。
将帝江送到药师那边，皇甫尧才知道帝江中了蛊毒，现在身体正虚弱。
皇甫尧不言语，只是默默守在帝江身边，等帝江醒来。
天色快擦黑的时候，帝江醒了，看到床边的人影，下意识以为是计淼白。
“小白。”
手还没摸到皇甫尧的手，就被皇甫尧扇开了，“是我，皇甫尧。”
帝江瞬间清醒，微暗的房间中依稀能看见他失落的表情，“是你啊，有事？”
“父亲算出你最近有难，要我来帮你。”
帝江暗忖，原来是来干活的，那正好，“现在我要去凌江国边境，一起吧。”
皇甫尧突然岔开了话题，“你中蛊了，为什么？”
“我有计划。”
皇甫尧的声音中终于带了点情绪，“你只是不难杀死，不是不会死。”
帝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到底听没听进去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和皇甫尧自小便认识，皇甫尧是平景国隐世家族的人，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冷宫中。
刚下过雨，帝江用石头砸死了一条蛇，正准备生吃的时候皇甫尧出现了，皇甫尧说：“蛇还很小，你这样不对。”
然后帝江当着皇甫尧的面一口一口将蛇吃掉了，甚至被帝江吃掉的时候还能看到在蠕动。
当时皇甫尧就吐了，那真是他一帆风顺的生活里见到的最恶心的画面了。
当皇甫尧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之后，父亲却让他以后都要保护帝江，皇甫尧虽然不愿意，但还是遵从了父亲的安排。
长时间相处下来，皇甫尧真正见识到帝江到底过地有多悲惨，手下畏惧，周围人厌恶，就连生父生母都只是将他当成棋子，这个世界上，没人爱帝江。
皇甫尧下意识地觉得帝江做再多的坏事都是应该的。
就像现在，他们脚下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阎罗殿的人和隐世家族的人正屠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可皇甫尧还是觉得，帝江肯定是有理由的。
血与火的映照下，帝江问道：“尧，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可怜人。”
“尧，我在杀人，两三万人呢。”
“嗯，我知道，那边有一个跑了。”
千圣立刻追上去，解决了那人。
帝江都不想说话，隐世家族都是一群怪胎，就是吃了一条蛇，然后就非要保护他，脑子有泡吗？
皇甫尧纯粹就是脑子有病，他不管做多么过分的事情，皇甫尧这个一贯连蚂蚁不敢踩死的人都会站在他这边，甚至会帮他善后。
就…….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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