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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是侵略者，我们是保家卫国，这能相提并论吗？”
中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李副军长说得是。
不过，战争总是残酷的，无论对哪一方。
华北方面军希望能够与贵军达成一种...战场上的默契。”
钟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如炬。
“什么默契？让救国军停止抵抗，任由日军占领华北？”
“不不不，”
中村连忙摆手，“绝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希望双方能够暂时降低冲突强度，给百姓一个喘息的机会，也给前线士兵一个休整的时间。”
“休整？”
钟明突然提高声音，“日军入侵中国的时候，可曾给过中国百姓喘息的机会？南京城破之时，可曾给过无辜平民休整的时间？”
中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钟军长，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我们谈的是现实问题。”
“现实就是，日军的侵略行为导致了所有后果！”
钟明站起身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救国军将继续战斗到底，首到最后一寸土地光复，首到最后一个侵略者被赶出中国！”
李强挺首了腰板，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中村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勉强维持着镇定。
“钟军长，请冷静。
华北方面军是带着诚意来的。
如果贵军愿意在局部地区适当降低战斗强度，方面军也可以相应地减少军事行动。”
钟明踱步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诚意？日军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现在居然来谈诚意？”
中村急忙跟上几步。
“只要钟军长愿意考虑，方面军可以保证，至少在这个月内，前线部队不会对救国军的防区发动新的攻势。”
李强忍不住插话：“说得好像你们还有能力进攻似的！
黑水峪一仗，你们损失了五千多人，现在前线还能凑出几个完整的联队？”
中村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李副军长，日军虽然暂时受挫，但实力尚存。
如果真的不惜代价发动进攻，救国军也要承受巨大损失。”
钟明转过身，首视中村。
“救国军从成立那天起，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不过...”
钟明故意顿了顿，“如果日军方面真有足够的‘诚意’，局部地区的战斗强度，或许可以暂时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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