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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身旁趴着的是尖刀连连长，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汉子。
“师长，小鬼子好像有动静。”
赵龙调整焦距，果然看见要塞主堡上方，几个日军军官模样的身影出现了，正对着救国军阵地的方向指指点点。
“被发现了？”
刀疤连长低声问。
“发现就发现。”
赵龙冷笑，“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话虽这么说，赵龙心里还是绷着一根弦。
如果日军提前警觉，把兵力收缩进深层工事，炮击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步兵冲锋时，要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七点五十五分。
要塞那边突然响起机枪声。
“哒哒哒——”
子弹划破清晨的空气，打在救国军阵地前的土坡上，扬起一串串烟尘。
日军果然察觉了，开始用火力试探。
“都趴好！
不许还击！”
赵龙低声喝道。
救国军阵地上一片死寂，只有日军机枪在盲目扫射。
这反而让日军更加疑惑——如果真是大规模进攻，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塞主堡上，日军守备中队长举着望远镜，眉头紧锁。
“少佐阁下，敌军阵地没有任何动静。”
身旁的副官低声道。
“奇怪……”
中队长喃喃道，“传令，各火力点加强警戒，但节约弹药。
可能是佯攻。”
“嗨咿！”
七点五十九分。
炮兵团阵地，林威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红色信号旗。
所有炮手屏住呼吸。
装填手抱起了第一发炮弹。
炮长的手按在击发装置上。
观测哨的电话里传来最后的坐标微调：“方位不变，距离修正负十五米。”
计算兵迅速转动计算盘。
八点整。
林威的旗子狠狠劈下。
“开火！”
命令出口的瞬间，整个炮兵团阵地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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