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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萨尔歇司又有什么关系？”
许青青问道。
泰林看向她：“这就要说说在永恒学院的校长研究改造人的时候，帝国和巫灵者族人的第二次合作了。
我说过都是巫灵者造的孽，与我们皇族无关。”
她放下咖啡杯，继续说道：“巫灵者族人再度通过预测之眼，测出第二个预言，他们说只要通过一场祭祀礼，与死神交易就能让人类度过末世时期，这个交易就是——每当末世降临，让死亡人数达到一定的数目及其他灭绝的物种达到一定数目，末世就不会造成毁灭性伤害，不会让人类直接灭亡。”
泰林公主的话说完了，她依然保持着她的高傲与优雅，就像只是在说一个故事，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一样。
许青青深吸一口气，忽然坐下了。
萨尔歇司死了那么多人，是因为荣者之地的人要牺牲掉那些人，保证人类不会灭亡。
“第四末世即将到来，而那个最近的祭祀是二十几年前进行的？”
萧启的声音传来。
二十几年前他在旧地捡到了一个被挖掉心脏的婴儿，他的学生秦海。
二十几年前帝国就在计划着拿萨尔歇司十万人的性命与所谓的死神换取人类的存亡吗？
“这到底是末世还是人造末世？！”
听到这里许青青忍不住问道。
她的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寂静，三个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她。
似乎没有人想过是否他们的世界被支配了？
许青青往后退了退：“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泰林公主说的故事里，最开始不是卫星之争有人失败了吗，这是说你们的卫星上是有其他种族的？”
不对劲，她来这里这么久了几时看到过这个星球的卫星啊？
许青青：“你们的卫星呢……”
“别说这个了，你们先给我解释为什么说我杀了你们各一次？”
白野看向许青青和萧启。
“时间折叠了，折叠之前你的手下plan-b杀死了我。”
许青青说完也看向萧启。
萧启缓缓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露出他的一截手腕。
三人手腕上的蓝光屏一模一样，萧启清冽的声音说道：“先行者是我。”
“可是先行者死了。”
许青青不可置信的说，“捡到记忆卡的第一句话先行者说如果我看到这张卡片，那么他已经死了。”
“他确实是死了。”
萧启看向她，目光温柔，“可他是我。”
许青青的眼眸里映出男人俊美的容颜，甚至她能从他漆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
“我被白野杀了，但是我穿回了过去，经历了地球移民，经历了时空探寻，经历了这个星球的三次末世，直到现在，我还活着，成为唯一一个活了千年的人。”
萧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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