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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勇，我得到的情报必须匯报总部，说出同发报员和另一个联络员的联繫方式，就放了你！”
“否则，老子走了，你在这里自生自灭。”
“你这个疯子，疯子——”
洪勇痛哭，边哭边翻白眼。
李太常慢慢弯腰，作势去捡抹布。
“我说，我说！”
洪勇心中后悔不迭。
他平日里懒散惯了，刚来时其实是同下属发报员一起住在茶叶店的，他当老板，下属偽装成伙计。
结果觉得两个人一起住，既碍眼又不安全，於是逼下属搬出去，还將联络方式改成了死信箱，平时从不见面。
要是发报员在，对方肯定不敢偷袭自己。
李太常见他眼神游移，冷笑一声，再次举起抹布。
洪勇哆嗦著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同发报员的死信箱在花旗路17號的后巷，从西往东数第三块砖是松的，就在下面，发报员每天早上六点会去查看。”
“另一个联络员，我只知道姓胡，以前跟你一样到我茶叶店来，后来我觉得不保险，改成死信箱了，信箱地址在......”
李太常听完，眯起眼沉默片刻。
洪勇连忙补充：“老黎，我说的是真的！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我俞志勇对天发誓，绝不报復。”
李太常死死盯著洪勇，沉默半晌，直把洪勇看得汗毛倒竖，才冷不丁道：“我记得你说过，你这里有个地窖，所以我的经费存在你这里最安全？”
洪勇眼神飞快朝一个方向一瞥，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立刻重新將目光投向李太常，但已经晚了。
李太常顺著洪勇那一瞥的方向，目光落在墙角的老式碗柜上。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柜门——最外面一对乾净的碗筷，里面堆著些发霉的碗碟，但柜底的地板却异常乾净。
蹲下身，手指沿著地板缝隙摸索，突然用力一掀——一块暗门应声而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面而来。
李太常点燃打火机，借著微弱的光亮往下看。
地窖不大，一根简陋的木梯直达底部，下面估计就五六个平方，似乎堆了点东西，看不真切。
李太常下去，发现是两个皮箱，於是提了上来。
“老黎，看了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洪勇有些急眼了。
麻烦？
李太常冷冷看了眼对方。
沙壁玩意还是搞不清状况啊！
李太常恍若未闻地打开一个小皮箱，里面竟然是一叠叠钱，粗略一数，差不多两万法幣，居然还有5000多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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