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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统空间里，尤黎待不下去。
在系统空间外，尤黎也待不下去。
019不在了，还有新的人，尤黎都快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待在小洋房外面，不给他们下手的机会了。
外面本来好好的花花草草，被他没事装作有事，拿着小铲子和拿来当花洒的颜料桶，每天都去翻三次土，每天都去浇三次水。
现在已经没几朵还是好的。
好在不管谁看到了，都会用神力堪堪维持一下这些小花小草的生命力。
不至于让小洋房外的花园都枯成一片。
但尤黎不知道，他看它们一天长得比一天好，还以为是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愈发吭哧吭哧地挖土浇花。
家都不肯回了，别说用来做画室的阁楼，被019垒齐的那些颜料箱，连封口都还在。
尤黎也不会画画，也就只能照猫画虎地涂涂色，买的画板都是标注好每块区域需要上几号颜色的底图。
但和系统空间他吃完药用来放空时，涂的巴掌大小的格子画不同，这些一旦开封就是好几周的时间。
尤黎哪里有时间？他现在连在藤椅上玩平板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被剥夺压榨得所剩无几。
也就L在的时候可以轻松一点，他发现了哪个哥哥好后，就开始黏着人。
吵着闹着和04讲要去L的系统空间玩。
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系统空间，当然，副本boss也有自己可以选择憩息副本。
尤黎甚至和尤戈又回了一趟雪山副本，去找胡狼头死神Anubis，把路西法放到它那的那颗心脏重新拿了回来，塞回了小丑自己的身体里。
但这也是有必要的事，所以04才让他下副本，可他去L的系统空间完全没理由。
“你去做什么？”
“就去就去。”
04喝下他剩下的小半杯果蔬汁，拎着杯子去用水流冲干净，头都没回。
眼皮都不带掀一下。
尤黎又根本不敢把自己在019那里的事跟他讲，他谁都不敢讲，本来哥哥们关系就不太好了，说了肯定会更糟糕。
他钻进04和台面之间，挡住对方抖着杯子水的动作，抿着嘴巴看人。
04垂下眼皮看他，“？”
尤黎踮起脚，仰起脸就亲了一大口。
04眼神松了一些，听见他下一句话后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继续手上的动作。
尤黎，“凭什么可以去你的系统空间，不可以去别人的。”
“这不公平！”
04，“？”
尤黎不怎么敢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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