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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坦言出手的理由，但楚夜还是猜得出几分。
一旁的任千行向上前帮忙，却被其中一名黑衣人叫退。
“少主，此人有凌霜剑在手，我们是打不过他的！”
“去慕容山庄，那里有我族无上秘籍，你若是学会了或许可以与此人一较高下。”
楚夜眉头微皱，看来还是有不少事情脱离了掌控。
任千行如何知道慕容山庄的所在？
如果不知，此人的说法实在不合理！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官御天早就跟任千行私下碰过面，而且是在知道两人的关系之前。
这时，四人再度挥剑袭来……
任千行一番挣扎过后，最终还是相信黑衣人所说，即使他们人多势众，也敌不过手握凌霜剑的楚夜。
——
约莫一刻钟后……
官御天的四个黑衣人已经倒地不起，四人的佩剑已尽数断成两截，魔剑之威可见一斑。
百里去恶也已半跪在地，眼看只剩下一口气。
这个结果理所当然，楚夜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有凌霜剑，能在战斗中恢复伤势。
久而久之，愈战愈强！
“可惜了，你本可以活着。”
楚夜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
说实话，他对百里去恶本无杀心，奈何对方非要趟这趟浑水。
只是可惜了任千行这个活生生的剑魄引子，如果魔剑再吞噬他的精血，威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楚夜思衬再三，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
相比起任千行这个魔剑祭品，融合凤血才是重中之重。
虽然危在旦夕，百里去恶却一脸平静：“天道有轮回，阁下逆天而行，早晚必遭天谴！”
楚夜淡笑道：“这就是你救任千行的原因？”
“燕藏锋与任千行分别代表凌霜剑的正气与魔性，又是时代天命之子，联起手来的确麻烦。”
他似是自语，又像是刻意在说给百里去恶听。
后者闻言一阵诧异：“阁下既然知道，又为何违逆天道定数，欲杀任千行而后快？”
“因为我从来不信所谓天命！”
楚夜抬头望天，道：“我只知道人定胜天，若是连抉择的涌起都没有，岂不枉费来这世上走一遭？”
他一步一步走到百里去恶身旁，缓缓抬起手放在其光溜溜的脑壳上，随后轻轻一按。
“或许我终有败亡之日，但你一定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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