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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扯谎去老师办公室了肯定秒没。
还是老实点儿。
“咳咳，刚刚突然有朋友找我，实在是没注意到手机，部长你不会一直等我没吃饭吧……”
“不要紧。”
方九溪撑着下巴，示意她坐下。
“小跟班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嘛，下次我叫明喻好了——”
她意有所指，语气平淡。
“别——”
陶小月赶紧阻止，她当然听出来方九溪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威胁她不好好听话就爆马给明喻学姐吗？想想上次明喻学姐见到她还温柔地给她小点心吃，陶小月觉得不行。
“怎么会呢？没有比陪着部长更重要的事情啦，哈哈哈——”
“部长吃饭了吗？不如我请你吃饭吧，哈哈哈——”
陶小月笑得真诚又可爱，仿佛面前的人很重要，她说的绝无一句假话似的。
“饿了吗？”
“一点点。”
陶小月比了比手指头，讨巧卖乖的样子像极了电视上给大人撒娇讨一点酒喝的小姑娘。
方九溪不知想到什么，微微莞尔。
“先吃饭。”
陶小月发挥谦让（跟班）精神，主动去打了两个人的饭，拿好餐具，放到方九溪的位置上。
要不是说好了放学见放了对方鸽子，她不太占理对方又拿着她把柄不放的情况下她才不会这么狗腿，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合理的理由，陶小月拿起勺子认真吃饭，一食堂的菜大部分带有汤汁，陶小月很喜欢拌着吃。
就是有点渴。
认真品位着美食的当口儿，陶小月视野就出现一杯奶茶，被手控看了会尖叫的美手推到她面前。
手的主人十分自然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陶小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瞄她一眼。
方九溪目光轻扫，认真吃饭。
陶小月就懂方九溪这是推奶茶给她喝，她有些疑惑地摸了摸鼻子，拿起奶茶插上，轻轻地吮了一口。
啊，快乐，奶茶才是无数倍的快乐水呀，陶小月满足地眯起眼睛。
从某些方面讲方九溪也还算挺好的，吃人嘴软的陶小月在心底忖到，按照方方的建议换了战略果然正确，大魔王也没有那么可怕嘛，托她的福，陶小月新马甲小说的数据也还不错。
要知道刚开始那几天陶小月还会记跟班倒计时呢，现在……懒使她戒掉了一切。
“汉服？”
方九溪抬眼。
“啊？”
陶小月看到自己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衣服和发饰，不由得意地和方九溪炫耀起了她们三个人的计划，准备怎么在明天的踏青中拍漂亮照片，说开心了还拿出手机给方九溪看她这套汉服穿到身上会是什么样子的，何娜她们的又是什么样子的——其实她们之前都讨论过要不要拉方九溪入伙，毕竟方九溪一看就很适合扮演江湖侠女或者反串王爷什么的，只是求生欲让她们放弃了这一切。
美色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真理。
方九溪脸上涌现出几分困惑，“齐胸襦裙——”
她说着，视线在陶小月胸前逡巡几番，好像只是纯然的疑惑。
陶小月却马上就看懂了她眼神的意思，双手一抱，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平胸的人穿着才好看呢，还不会掉，而且，而且”
事关人身事实不可诋毁，陶小月挺胸，为自己强势证明，“我可是32b，衣服宽松而已。”
挺直胸脯的样子像极了一直骄傲的小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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