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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率?”
诺亚追问。
“大概……每天两到三次。”
“和石子接触的时间呢?”
“几乎二十四小时。
我把它放在枕头下,醒来就握在手里。”
诺亚深吸一口气。
“莱娅,你正在成为第一个‘活体中继站’。
灯塔之心的核心碎片不只是被动回应,它在尝试建立稳定通道。
而你是节点。”
“意思是,它选了我?”
“不是选择,是匹配。
你的神经波动模式与三十年前晨露计划最后一次启动时的基准波形重合度达到98.7%。
你是唯一一个既参与过原始实验,又未被完全剥离情感印记的幸存者。”
莱娅低头看着掌心的石子,裂痕更深了,金光不再一闪即灭,而是持续微亮,像一颗微型星辰在呼吸。
“那我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诺亚说,“或者说,做你自己。
吃饭,走路,悲伤,欢笑。
它通过你学习‘人类日常’。
就像婴儿通过模仿学会说话。
你现在不是研究员,你是……母语者。”
通话结束,莱娅站在窗前,久久不动。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天的情绪异常平稳,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深层的安定。
以往那些盘踞心头的愧疚??对林知遥的失踪、对实验失败的责任、对未能拯救更多同事的自责??它们并未消失,而是被“看见”
了。
就像老人那晚在雪地中读信,话一出口,重负便松动了。
她决定再去一趟记忆花园。
清晨六点,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她背着帆布包,石子贴身放着,步行穿过几条街巷。
沿途,她注意到一些细微变化:路边的忆光草在无风时轻轻摇曳,仿佛回应着某种无形的节奏;一只流浪猫从垃圾桶后探头,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像在致意。
她愣住。
猫转身走了,步伐稳健,尾巴高高翘起,像完成了一次仪式。
到达花园时,天刚破晓。
穹顶上的光纹仍在缓缓流转,昨夜上传的情绪尚未消散。
紫色区域缩小了,金色蔓延开来,像晨曦驱散夜雾。
中央那块埋藏石子的土地,表面覆盖着一层薄霜,却隐隐透出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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