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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这么饿过，万千小虫在同时扯着空荡荡的胃，难受至极。
刘释看她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点点头，从旁边拿了一支营养液递过去。
喝完以后状况好了很多，程尽揉了揉手腕，“还继续吗？”
“暂时不了。”
刘释关掉了电源，“以后你的营养液来我这拿。”
“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精神力不稳定吗？”
程尽再次确认一遍。
“是的，从今天起你的营养液我来调配。”
“需要我做什么呢？”
程尽不相信白来的好意。
果然，刘释赞赏的看了她一眼道，“让舒郁跟着你。”
“我拒绝。”
这种要求一听就很麻烦。
“你以后给他做一台机甲。”
“可以。”
程尽喜欢明码标价的交易。
“多吃点琉鸡。”
刘释想了想，解释道：“补充营养，很补。”
程尽应了，跟着刘释出了门到了餐厅，刚好上了今天的午饭。
舒郁没在，她和刘释对面坐着，不发一言。
程尽查觉到气氛的不同，想着大概是刘释话废的原因吧。
“以后你跟舒郁一起锻炼。”
刘释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太弱了。”
程尽：……
总感觉被看不起了。
“以后想做机甲师？”
刘释又问。
“嗯。”
这确实是程尽的目标。
“上学了吗？”
“自学。”
“体能太差劲了。”
“我会锻炼。”
程尽默默补充。
“想好以后考哪所军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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