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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岳也挺满意，看了看价格签——四百九十九。
她犹豫了一秒钟，还是让店员开了票，去收银台付了款，把衣服叠好装进袋子里。
“你提着。”
曹岳把袋子递给儿子，转身上了二楼，“走，上去给朵朵看。”
二楼是女装区，粉粉嫩嫩的，墙上贴着卡通贴纸，衣架上挂满了各种款式和颜色的羽绒服、棉服、毛呢大衣。
曹岳拉着朵朵在货架之间走了一圈，朵朵看什么都只是看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不说好看也不说不好看。
“这件怎么样？”
曹岳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短款，帽子上有一圈毛边，看起来挺可爱的。
朵朵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件呢？”
曹岳又拿起一件大红色的中长款棉服，胸前绣着几朵小花。
朵朵还是摇头。
“那你看看这个，粉色的，跟你现在穿的这件有点像，但比那件厚。”
曹岳把一件浅粉色羽绒服递到朵朵面前。
朵朵伸手摸了摸面料，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喜欢。
曹岳有些没辙了。
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逛了一个多小时，儿子的买好了，女儿的连个意向都没有。
她又带着朵朵转了另外两家店，一家专卖少女装的，一家是运动品牌折扣店，朵朵都是看了一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试。
“朵朵，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你跟妈说。”
曹岳蹲下来，双手扶着朵朵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朵朵垂下眼睛，声音小小的：“我……我也不知道。
这些都不太好看。”
曹岳叹了口气，站起来。
她想起朵朵平时穿衣服的风格，这孩子不爱花里胡哨的，不喜欢太艳的颜色，也不太喜欢那种有很多装饰的款式。
她喜欢素净的、简单的、低调的衣服。
“走，咱们去那边那家看看。”
曹岳领着两个孩子穿过马路，走到步行街另一侧的一家店。
这家店的风格偏简约，没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衣服的配色也偏素雅。
朵朵进门之后，脚步明显慢了，眼睛在货架上扫了一圈，然后走到一排灰蓝色系的羽绒服前面，停了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的面料，那件是雾霾蓝色的，中长款，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两个斜插口袋，简洁大方。
“这件喜欢吗？”
曹岳走过来。
朵朵点了点头。
曹岳看了看价格——六百八，比儿子的那件还贵了小两百。
她的心揪了一下，但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她把衣服取下来，递给朵朵：“去试试，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朵朵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曹岳在外面等着，儿子坐在旁边的休息凳上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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