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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年硬着头皮，继续道：“你能不能，也给她签两张签名。”
“我以前就想问，但身份不合适，所以没有问过，”
周韫琛没回答上边的问题，静静看着她，深色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徐思年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咽了咽口水，“什么事情？你问吧。”
“上次拍一拍里，那个老公是谁？”
让你问还真问啊！
徐思年倒吸一口气。
自上次拍一拍被发现，她已经老老实实的换回原来的，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徐思年拿出手机装傻：“什么老公？”
她当面拍了拍自己的头像：“你看，什么也没有。”
“是吗，”
周韫琛不打算放过她，拿出自己手机，找出上一次截得图：“这个老公，纠结了很久一直没有资格问，现在可以问吗？”
这个架势，莫名有一种，自己被带了绿帽子，要老婆给自己一个说法，但是又对老婆爱的深沉，不愿意逼迫她，只能委委屈屈的试探一下。
车内骤然安静下来，街道车水马龙和孩子玩笑的声音从车周围涌来，又被车厢隔断，只余留听不真切的闷闷声响。
徐思年偷偷睨他一眼，又低下头，像是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叫起来的学生，大脑一片空白。
半响，她开口，“我那个，是玩游戏输了，被迫换上的。”
嗓音温软，身体小小一只团在一起，让人不忍心再往下问。
“这样啊。”
周韫琛转过头，嘴角噙着一抹笑，“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徐思年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心中警铃作响，她诧异的看向人：“什么自作多情？”
周韫琛轻声笑了下，低沉的嗓音滑进耳朵里，莫名让人感到心虚。
“晚上想吃什么？”
周韫琛适时转移话题，“要不要去超市转转？”
话题转的如此生硬，徐思年提到嗓子的心脏又重新落回去，心中疑惑加深。
车外的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周韫琛发动车子，像是没有提过刚刚的话题一样，非常自然的，和她聊起其他的事情。
一直到晚上吃完饭回到房间，徐思年心里的疑惑都没有得到解答。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亮屋内一隅，徐思年手按着开关，看床下的影子明明灭灭。
影子……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里涌出。
徐思年径直下床，趿拉着拖鞋，着急的往书房跑去。
牧潇的专辑和海报悉数摆在书桌上，皱起的小册边缘被压上硬物。
硕大的书柜内空出一大块区域，透明的玻璃柜门里，隐隐约约展现出一个本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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