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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金同志看了看表。
“时间不早了。
不打扰方旅长休息了。
“
他走到方天朔面前，伸出手来。
方天朔握住了他的手。
金同志的手很有力。
他看著方天朔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
“祝你们成功。
再立新功。
“
“谢谢首长。
“
金同志转身走了。
他的警卫队跟在后面，走出了酒店大门。
几辆吉普车发动，消失在了汉城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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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总最后一个走。
他走到方天朔面前，伸出手来。
方天朔双手握住了粟总的手。
就在握手的那一瞬间，方天朔感觉到粟总的手掌里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一个纸团。
粟总的手指在方天朔的掌心里轻轻按了一下。
方天朔不动声色地把纸团攥在了手心里。
粟总鬆开手，拍了拍方天朔的肩膀。
“小方，注意安全。
“
“粟总放心。
“
粟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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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吉普车发动了。
车灯在夜色中晃了两下，然后朝北面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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