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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颜停下来：“那我往这边走了。”
“好，明天见。”
“明天见。”
两个人分开。
许舒继续往前走，爬上六楼，气喘吁吁地掏出钥匙开门。
进屋，开灯，关上门。
十几平米的单间，安静得很。
第二天早上，许舒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柳欣颜从一栋出来。
晨光熹微，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昨天柔和许多。
“早。”
柳欣颜看见她，打了个招呼，嘴角扬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早。”
许舒点点头。
两人很自然地走到一起，朝办公楼走去。
谁也没说“一起走”
，只是碰上了，便一同前行，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一拳距离。
校园已经苏醒，课间学生三三两两往教室走。
她们来上上午第一节课。
“学姐吃早饭了吗？”
柳欣颜问。
“还没，一会儿到办公室泡麦片。”
许舒说，“你呢？”
“吃了，自己煮的粥。”
柳欣颜说。
上午第二节，许舒上完课回来，看见自己桌上放着一盒牛奶。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四周。
周老师正在旁边批作业，头也不抬地说：“柳老师放的，说多了一盒，让你帮忙喝掉。”
许舒看向柳欣颜的座位——空着。
她拿起那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常温的，正好。
中午去食堂，许舒打好饭，正找位置，就看见柳欣颜在靠窗的位置冲她招手。
她端着餐盘走过去。
“今天的鱼不错。”
柳欣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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