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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确实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啊。”
她突然加快了脚步，几乎要冲出雨伞边缘。
他匆忙地追上去，从未有过如此慌乱的时刻：“我是想以恋人的身份……”
他得到的是比拒绝还要惨烈百倍的回复。
“你在说什么啊！”
那个女孩几乎要尖叫起来，“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管是狼还是狗，你都是动物啊，你是动物我是人类啊！
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那种想法！”
楼顶上，陆凛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是你，发现朝夕相处的宠物，对自己产生了非分之想，大概也会这样恶心到想吐吧。”
“人妖虽非同道，但也不好以人兽恋相论吧……”
祝青由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喂白茫，你觉得你算我的宠物吗？”
“什么呀！”
白茫心头淡淡的忧伤马上被愤怒冲散，大声叫嚷起来，“请尊重你的前担！
你的艺人！
你的债主！
你的情绪价值和经济来源提供者好吗！”
“不好。”
祝青由鸟都不鸟他，继续问陆凛狩，“然后呢？最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不再将我看做自己人，甚至不愿意找我当面解开契约，只是长久的漠视，仿佛我从未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
陆凛狩的语气很平淡，“但她降妖师的工作并不会因此停止。”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听见她的召唤，也再没有感受过她的灵力波动，直到她死掉的那天。”
少年降妖师初出茅庐，鲜活明亮，却缺乏足够的经验，所有目击者口中形容的河怪都一模一样，便理所当然以为只有一只妖怪在破坏桥墩施工。
没想到世上还有双生妖兽，击倒其中一只之后，另一只从背后偷袭，撕开了她脖子上的大动脉。
“如果那天我在场的话，就有人看顾她的后背，她就不会死了。”
“如果那天我没说出那种蠢话的话，她就一定会带上我的。”
“如果我没产生非分之想的话，我们现在一定还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电视剧里都说人妖禁恋必遭天谴，我还以为是编剧的胡诌，却没想到报应真的来得这么快。”
“妖，祸患人间，给所有人带来不幸。
原来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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