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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如往常般照常进行。
负重跑、魂力控制、实战对抗——大师的训练计划排得满满当当，八个人每天从早累到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但有些东西，还是在悄悄变化。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不远处，朱竹清独自坐在角落，背对着所有人。
她听着宁荣荣和冰清的对话。
她想起那只手。
那只凉凉的、稳稳的、托着她石头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在饥饿时对她伸出了手递上点心。
朱竹清闭上眼。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冰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宁荣荣看见了。
她看见朱竹清每次经过冰清身边的时候，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很短，但确实有。
宁荣荣心里忽然有点怪怪的。
是一种说不清的……在意。
训练结束后，八个人各自回屋休息。
宁荣荣拉着冰清往回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
冰清问。
宁荣荣看着她，眨了眨眼。
“你今天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一直盯着朱竹清看？”
冰清的动作顿了顿。
“没有。”
宁荣荣笑了。
“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冰清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凉的。
她抬头看宁荣荣，发现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根本没有红。
“……你骗我。”
宁荣荣笑出声，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但你确实看了她好几眼，我看见了。”
“冰清。”
“嗯？”
“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冰清的动作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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