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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仔细一看，那不是普通糯米，每一粒米上都沾染着朱砂的红色。
“天女散花！”
纪念念手腕一抖，一把朱砂糯米洒向黑暗的楼道深处。
“滋啦——滋啦——”
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黑暗中瞬间响起了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紧接着是一阵阵细碎的惨叫。
只见七八只同样冒着绿光的死猫死狗从阴影里窜了出来，身上被糯米打到的地方冒着黑烟，疼得满地打滚。
“卧槽！
这这这……”
苏甜吓得直接把头盔的面罩拉了下来，紧紧抱着手里的十字架，“主啊，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
纪念念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甜甜，信仰要专一，不然神仙打架，没人保你。”
她没再理会那些小喽啰，抬脚继续往上走。
“雕虫小技，也就吓唬吓唬普通人。”
终于，三人来到了顶楼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在天台的中央，背对着她们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帽子戴在头上，看不清脸。
“你就是‘影’？”
纪念念停下脚步，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手机镜头直直地对准了那个背影。
男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属于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死气沉沉，没有半点光彩。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比我想象的要快。”
“少废话。”
纪念念开门见山，“你说你知道林婉儿尸油的来源，东西呢？”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
他伸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浑浊的黄色**。
“东西在这。”
男人晃了晃瓶子，“不过，我有条件。”
“说。”
“我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用力捏碎了手里的玻璃瓶！
“啪！”
玻璃渣四溅，那浑浊的**洒在他手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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