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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原本被瘴气幻象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此刻竟感到一阵舒畅。
“我靠！
这什么情况？”
陈疤脸愣住了，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被吊死的惨状，浑身冷汗直冒，现在却感觉神清气爽，
“这娘们……不对，夫人，这招太他妈顶了！”
“夫人不愧是夫人！”
崔珏在一旁拍着马屁，心里却也是一阵惊叹。
纪念念的手段，总是能轻易打破他们的认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鬼差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
“报……报告帝君！
夫人！
有……有敌人！”
“敌人？”
纪念念挑眉，“有多少？”
“不……不知道！
对方……对方好像是……一群‘碎骨者’！”
那鬼差声音颤抖，“它们……它们是万恶林外围的巡逻兵，以啃食亡魂骨骼为生，数量……数量至少有上千！”
“上千？”
陈疤脸嘿嘿怪笑一声，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正好，老子也手痒了！”
“慢着。”
纪念念抬手制止了他，“别急着冲。”
她看向陆京怀：“帝君，这‘碎骨者’，是黑山老妖麾下的精锐？”
陆京怀微微颔首：“算是。
它们最擅长追踪和围剿，骨骼中蕴含腐蚀性毒素，且极难缠。
但……”
他话锋一转，“……它们身上沾染的气息，有些……熟悉。”
“熟悉？”
纪念念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嗯。”
陆京怀沉吟道。
“类似……当初在人间，你遇到的那个‘万灵归一’计划的残余能量波动。
不过，更加驳杂，也更加……狂暴。”
“你是说，黑山老妖可能和那个‘伪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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