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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念收起手机，准备走人。
她可没兴趣跟这位大佬在这里吹风看风景。
“你不好奇吗？”
陆京怀忽然开口。
“好奇什么？”
纪念念停下脚步。
“那个教官身上的东西。”
“以及，那个摄像头。”
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索性也不装了，抱着手臂，靠在栏杆上：“教授消息挺灵通啊。
怎么，‘守门人’的业务，已经拓展到大学校园里来了？”
“有学生的地方，就有故事。
有故事的地方，就容易出事。”
“那东西叫‘怨念丝’，是一种很低级的邪术。
施术者通过媒介，将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收集起来，凝炼成丝线，附着在目标身上。
时间久了，能让一个正常人变得暴躁、易怒、精神衰弱，甚至产生自毁倾向。”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关键的是，它很难被察觉，就算被发现了，也很容易被当成是心理问题。
很适合在学校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使用。”
纪念念听明白了。
这玩意儿就跟精神病毒一样，杀伤力不大，但传染性极强，而且极其隐蔽。
“看来，是有人想在A大搞事情啊。”
纪念念摸着下巴。
“对方的目标，可能不止一个教官。”
陆京怀推了推眼镜，“整个军训期间，所有新生的情绪都处于一种高压且不稳定的状态，是收集‘怨念丝’最好的温床。”
纪念念的眼神冷了下来。
拿几千个学生来练蛊？
好大的手笔。
“所以，教授大人有什么高见？”
纪念念看向他。
陆京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她：“我以为，你会说‘得加钱’。”
“那是另外的价钱。”
纪念念一脸坦然，“我现在是以A大学生的身份，关心一下我的同学们，这叫社会责任感，懂吗，教授？”
陆京怀被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给逗笑了。
“学校的监控系统，三年前外包给了一家叫‘天眼科技’的公司负责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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