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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往生堂，搞这么多事，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纪念念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刘桂芬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挣扎，但很快又被符箓的力量压制下去。
她用那种毫无波动的语调，说出了一段让整个警局都为之震动的话。
“辅佐……天命之女，完成最终的……气运归一。”
“届时，堂主和所有核心成员，都能借此东风，突破桎梏，窥得天机，与天地同寿。”
天命之女？
气运归一？
长生不老？
这都什么跟什么？拍玄幻电视剧吗？
在场的警察们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荒谬绝伦。
但他们看着屏幕里那个有问必答的女人，又不得不信。
只有纪念念和陆京怀，在听到“天命之女”
和“气运归一”
这两个词时，表情同时变得凝重起来。
纪念念想到了那个张德发最后吼出的那句话。
——还有那个纪明月……她会来找你的，她会亲手把你身上的气运、你的本事、你的一切……全都吸干！
难道……
“那个天命之女，是谁？”
“天命之女，是谁？！”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捅进了最危险的锁孔里。
一直如同木偶的刘桂芬，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高压电一般，剧烈地抽搐、**，整个人从椅子上直挺挺地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她的七窍，同时渗出了黑色的血液！
纪念念放在桌上的那个小纸人，“噗”
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无火自燃！
瞬间化为了一捧黑色的灰烬。
“不好！”
纪念念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但已经晚了。
噗通一声，刘桂芬的身体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快！
叫救护车！”
赵天明在监控室里大吼，抓起外套就往审讯室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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