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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岚随着蒋恒回到市局，第一件事就是等在尤山月办公室门口等尸检结果。
经过漫长的等待，尤山月难掩疲惫地回来，“你怎么在这儿？”
“蒋叔开会去了，唐老师也去按假体编号找人了，剩我一个人没地儿去，您收留我一会儿？”
看他表情，尤山月就知道他没有好心思，“想要尸检报告？”
柳青岚痛快承认：“嗯。”
“报告肯定不能给你，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
尤山月打开门邀请他进来，“傻站着干嘛？进来说话。”
进到办公室，尤山月十分不在意形象地往椅子上一歪，连着站了六个小时早就站不住了。
“我想知道王思远的具体死因。”
“体内药物成分还在化验中，我只能给你一个笼统的结果，失血性休克。”
尤山月拉开抽屉拿了瓶没开封的眼药水扔给柳青岚，“看看你眼里的血丝。”
她自己则是拿起桌面上用了一半的眼药水滴进眼睛里，向后一靠仰着头闭眼休息，“就这一个问题？”
“嗯......”
柳青岚有些许犹豫，“我还想问问您，对凶手怎么看？”
“不专业。”
尤山月转了下椅子背对着柳青岚，“非常不专业，绝对不可能是荣昌私立医院负一层冷库里那个分尸的刽子手。”
柳青岚心中的那一层疑惑被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好奇，“不是一个人，那个时候王思远应该死了才对啊......”
“你小子想的没错，王思远的死亡日期在五月中旬，具体死亡时间无法确定。
几乎是死亡之后立刻被凶手冷冻起来，因此肾脏和心脏的刀痕非常凌乱，甚至使用了做饭的同款切割方法。”
尤山月睁开眼睛看着他，“所以泔水桶里的那个死者绝对不是被王思远所杀。”
“看来我们从一开始就都想错了。”
柳青岚略带痛苦地搓了把脸，“怎么就不是他呢......”
尤山月又摸了两罐咖啡出来，“那不是还有一个徐诗涵在吗，倒也不用提前灰心丧气。”
“我以为这两个人画画的是徐诗涵，强迫症是王思远，现在他死了。”
“这个凶手......可能是一个成长型凶手。”
柳青岚不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词，“你觉得他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态，开始滥杀无辜？”
“很有可能。”
尤山月沉重地点了点头，将打开的咖啡推到他手边，“凶手会模仿，并且从中进步。”
“我觉得......赵天翔的尸体始终未被现，会不会是成为了他练手的工具？”
柳青岚大胆推测，“杀害王思远时，他的手法还如此粗糙，到无名尸体的时候就已经取得了那么大的进展，这中间不可能没有其他人命垫底。”
尤山月没有直接否认，而是给出了更多可能：“用大量带骨的猪牛羊肉及内脏也可以得到类似的效果，而且我们并不能确定杀害无名尸的凶手就是杀害王思远的凶手。
他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意义
柳青岚闭上眼睛静静思考着这两个字，凶手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此前，他觉得凶手如此行为是为了报仇泄愤，从目前三个人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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