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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了暗卫，她便成了药人，每日试药。”
沈君瑶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多少士兵试药都活不过一年，更何况孩童？”
“你若不信，我且问你，家书中是否从未有过囡囡的消息？你托人带去银钱，对方是否从未提起你家中之事？你几次要回军营，贺聿诚却从未应允？”
“石录，你武功并非盖世了得，脑子又不甚灵光，这才会被派来刺杀大皇子，替罪羊而已，你的家人自然也是任人宰割。”
石录呆呆地看着沈君瑶，仿若失去了全部力气，他呆坐在原地，不断摇头，“不可能，将军说了，只要我能做十年暗卫，他就准我归家。”
“我还能看着囡囡出嫁，将军说过，会好好照顾囡囡，他会照顾我全家的！”
“的确如此。”
沈君瑶认真点头，“贺家每年烧纸钱、元宝无数，你全家在阴曹地府也算得了照顾。”
“你骗我！”
石录最后一声嘶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就连一旁的阿九都有些动容。
“我没骗你，妙彤的弟弟也是药人。”
沈君瑶一边说，一边拉过旁边最小的女孩，约莫四五岁的模样，随即掀开孩子的袖子，“这孩子也是，他们都是。”
“小姐，小心染上疫病！”
妙彤赶紧上前想要扯开女孩，沈君瑶却摇摇头，“无妨，她已经快好了。”
女孩手臂上是狰狞可怖的红色斑点，但的确已经开始结痂。
沈君瑶摸了摸女孩的头顶，“若是这孩子还被将军府把持，如此这般自己硬挺着活下来的孩童，便是会一遍遍被用药，越是不死，越受折磨，以后死时越发痛苦。”
“石录，你女儿死了也是幸事，不是吗？”
扑通一声，石录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倒在了一旁。
可他口中仍旧呢喃，“不，你骗我，你都是骗我的。”
看到他眼中的绝望，沈君瑶就知道，他必然是相信了。
“你走吧。”
沈君瑶摆摆手，示意阿九放开他，“如今是身负重伤，回去也好有个交代，便说是曾家带高手前来，死侍死前嫁祸给了四皇子，你也算完成了一半的任务。”
石录不敢相信地看向沈君瑶，“你？”
为何什么都知道？
想到传言沈君瑶乃是神女转世，他马上起身匍匐在沈君瑶跟前，“神女，神女，若是你能救我女儿……”
“救不了。”
沈君瑶冷声打断他，“你且归去复命，若是想要报仇，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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