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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糊涂。”
沈君瑶平静开口。
沈岩闻言一把揪住沈雪鸢的衣领，“你们竟然敢害祖母？那毒药是哪来的？”
“父亲，你不要听他们乱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沈雪鸢泣涕涟涟，已然有些想不通现在的情形。
看到角落里的古觉，她赶紧喊道：“古觉大师，你说过，沈君瑶是妖女，是邪祟，你不是说过吗？门前树着火，也是因为沈君瑶是邪祟，对不对？”
古觉可是收了他们两千两的银子，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呢？
古觉现在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古觉能让她再成为真正的神女，哪里还有人会相信沈君瑶的鬼话？
她死死盯着古觉，“你说话啊，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阿弥陀佛。”
古觉双手合十，只能紧紧闭上眼睛。
他知道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帮了沈老夫人，现在便是他的报应。
想到沈君瑶鬓间的簪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大小姐的确神女转世，并非邪祟。”
这话说得沈君瑶都想笑，人啊，只要有了软肋，那便能随意拿捏。
她转过头看向房里，只死了一个老太太有什么用？既然要办丧事，不如一起办了，也省些麻烦。
“张院判，还请问我祖母中了何毒？我看她似乎不甚清醒。”
“老夫人中的乃是宫中的阎王散，说起来这还是前朝折磨被打入冷宫妃子的一种毒药，前期用了看似人痴傻呆愣，后期便是疯癫而亡。”
张院判拱手，“这毒怕是太医院除我以外，再无人能查出来，相爷也该知道，只有我张家才有前朝的医术传承。”
沈岩越听脸色越沉。
沈君瑶却在丫鬟给老夫人擦拭时，忽然看到了什么，“慢着，这是什么？”
她上前一步，直接就要将老夫人翻过去，沈雪鸢尖叫一声，马上拦住她，“沈君瑶，你要干什么？祖母都已经去了，你还不让她安息吗？”
“滚开！”
沈君瑶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推倒在地，“张院判，您来看看，这是什么？”
张院判匆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老夫人后背上的银针。
他小心翼翼将银针拔出来，又闻了闻，随即瞪大了眼睛，“有毒，这，这不就是阎王散？若只是下在饮食中，那也是要一两日才能发病的，可若是见血，那这人即刻便是要死啊！”
“而且后背位置直接对着心门，这是有人故意用了毒针，老夫人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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