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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为府中开销，一份为大小姐的嫁妆，另两份是二小姐的嫁妆和小少爷的。”
啪啪啪！
这次不用沈君瑶多言，荷香已经对着郑妈妈的脸左右开弓。
“妈妈莫不是想要相府全部陪葬？陛下说了，府中只有一个小姐，哪里来的二小姐？”
周嬷嬷走进来，用力将药碗放在桌上，“郑妈妈，你也算是相府的老人，你可听说哪家夫人的嫁妆不留给亲生女儿，偏要便宜了哪个丫鬟和外室生的儿子？”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竟敢打我？”
郑妈妈已经被荷香打了一次，这会儿当即挂不住面子。
沈雪鸢怨毒地看向沈君瑶，“姐姐真要逼死妹妹吗？”
啪！
沈君瑶上前直接给了她一巴掌，“雪鸢，你乃相府丫鬟，也敢如此和主子说话？还觊觎主子嫁妆？”
忽然眼光闪过，有什么闪了沈君瑶的眼睛。
她不耐烦地看过去，正看到郑妈妈耳朵上一对掐丝镂空金耳坠子。
沈君瑶嗤笑一声，绕着郑妈妈又看了看，“妈妈伶牙俐齿，红口白牙便将我的嫁妆都给了自家主子，还为自己也留了不少个体己。”
她伸出手握住耳坠子，用力一拽。
“啊！”
郑妈妈的惨叫声瞬间响彻院子，所有丫鬟和仆从在门外大气不敢喘。
不等郑妈妈反应过来，另一只耳坠子也被沈君瑶拽了下来，她疼得伸出双手捂住耳朵，正露出手上一对掐丝珐琅的镯子来。
沈君瑶将耳坠子扔在桌上，嫌恶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寒霜，那镯子是我娘的嫁妆。”
“是！”
寒霜冲到郑妈妈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摘，还是剁手？”
寒霜已经抽出腰间软剑，郑妈妈吓得连连摇头，“摘，摘！
我自己摘！”
她再看向沈君瑶时，眼中只有惊恐，更是顾不上疼痛。
沈雪鸢愤恨起身，伸手用力指向沈君瑶，“你怎能如此残忍？你可知……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沈君瑶握着她的手指，让她不能动弹，“这戒指也是我母亲的嫁妆，妙彤，拿刀来。”
看着平静无波的眼睛，想到那日被割喉的痛苦，沈雪鸢跌倒在地，身体不住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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