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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人、都平常、都逃不过世俗既定的因果逻辑。
李唚此时最想要个理由，也总得有个理由吧？！
“腻了！”
比起背负渣男之名行渣男之事，陈耀更加不想把真正的理由说出口。
因为那才是心中的鬼，他很清楚自己无权要求……
“我、不、信！”
李唚受了刺激猛扑上来，她要证明陈耀在说假话、他对自己还有反应、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最后分开也不该是腻了。
“別闹！”
陈耀紧紧把人箍住，他记得来时的路亦想好未来的路。
分便乾脆些，藕断丝连曾因好奇半推半就试过，却不是非做不可。
“不要分开好不好？”
李唚半躺在陈耀怀里，身段並不柔软反而有些僵直，哀婉的语气仿佛风中烛火颤抖摇曳著。
“不行，你是个好女人。”
陈耀温柔打量片刻復严肃道：“下次把眼睛擦亮別再遇到我这种人了！”
“不、我、我一点都不好、一点儿也不！”
李唚再难抑制崩溃大哭，断断续续强调好像囈语。
“你很好，是我不好！”
陈耀强行把人扳正，用眼神同时也用神態语气，皆前所未有之郑重，他只是想分手而不是想毁了谁。
“你……”
真诚是很难被忽略的，李唚抬眸便被陈耀的姿態所影响，停止了哭泣嘴巴开合想说些什么。
“记住是我不好！”
陈耀再强调也是灌输。
“真的？”
李唚这会儿脑筋有些不够用，颤音反问。
“当然，你是一个很好很好、值得被爱的女人。”
陈耀回想过往种种，真情流露道。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
“说呀？”
男女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陈耀与李唚隱隱互换了身位。
“你话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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