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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襄随便挑了一份带详谈的资料出来，备注是回收公司王总。
她走到鸭脖办公桌前，挪开几沓资料，果然找到了一部座机，她拿起听筒试着拨通了王总的电话。
“嘟嘟”
声响了几下，电话接通了，一道咋呼男声响起：“谁啊？”
程襄清了清嗓子开口：“您好，是王总吗？我是整蛊公司的小程。”
“哦，整蛊公司，对对对，我前两天确实给你们提交了一份订单。”
王总道。
订单？莫非这些资料上都是提交过订单的客户？
程襄脑中闪过猜测，试探着问：“没错，我看您的意思是，希望打电话详谈一下诉求？”
王总“嗯”
了一声，说：“我希望你们能针对我表哥，设计出一份完备的整蛊方案，主要目标是让他在下周的家庭聚会上出丑，给我们家族抹黑，从而引起我们当家老太太的不满。”
哇，这个家族一听就充满了狗血。
程襄立马说道：“没问题，这方面我们可是专业的。
就是针对您表哥的计划，还有些细节需要商讨一下，比如说整蛊到什么程度……”
王总想了想：“怎么说呢，能让他缺胳膊少腿的最好，这样的话，以后他就不能在大家眼前晃悠了。”
哦豁，这位王总，简直就是老牛进煤场，黑心老畜生一个嘛！
程襄想着，嘴上却说：“好的王总，就交给我们吧。
对了，我还想咨询一下您那个回收公司的业务范围，可以上门回收活物吗？还有回收人员的专业性可以信任吗？”
“这你放心，我们公司肯定是专业的，亲自上门打包回收，只要钱给够，就算是个大活人我们都能给你收走处理掉！
哈哈哈哈！”
王总笑完，又惋惜地说，“唉，可惜不能这么搞我表哥，不然肯定会被发现的。”
程襄自动无视他的废话：“那王总帮我下份订单吧，派人到我们公司回收一件大号垃圾，越快越好。
作为资源置换，你的单子我们也不收费了，肯定尽心尽力办好！”
王总答应了，两人很快谈妥，通话顺利结束。
“但愿这家公司能成功收走老板。”
程襄跟鸭脖分享自己的收获，“就是，估计得等下一轮才能见到他们的人了。”
鸭脖皱起眉头：“你这个听起来还挺靠谱，我之前联系过一位杀虫剂公司的老板，想靠免单换点杀虫剂，对方就不乐意，还急匆匆把电话挂了。”
程襄安慰道：“没事儿，咱们可以多打几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再骗点别的东西回来。”
“行。”
鸭脖点头。
正要接着忙，两人就听见清纯小爹的声音：
“家人们，先过来集合一下，我这有个惊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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