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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书记，各位领导，打断一下。
省里对我们清源市的发展非常关注，特别是产业转型升级和城市空间优化这方面。”
“上次我向江市长汇报过的东湖生态宜居项目概念，虽然还在初步探讨阶段，但省里相关领导认为其理念具有前瞻性，值得深入研究。”
他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地提到：
“不过呢，在前期沟通中，也感觉到我们市里有些部门，思想可能还是偏保守，创新突破的胆子不够大。”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几位副书记眼观鼻，鼻观心，不做声。
慕晚晴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张处长反馈的情况我知道了。
创新和规矩并不矛盾，关键是要把握好度。
东湖项目涉及生态红线，谨慎是必要的。
规划委提出专业意见，也是履行职责。”
张弛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不变：
“是是是，慕书记说得对。
我也是希望咱们清源市能抓住机遇，更快发展。
可能是我有些心急了。”
他巧妙地将“省里相关领导”
的关切点了出来，又把自己摘成“心急”
，手段老辣。
江枫心中冷笑，这是借书记办公会的场合，公开向慕晚晴和他施压，同时给规划委，特别是王副主任这样的人上眼药。
果然，散会后，一位平时与马志国交情不错的副书记，慢悠悠地走到江枫身边，仿佛闲聊般说道：
“江市长，东湖那个项目，争议这么大啊？老马昨天还跟我叹气，说委里有个别专家型的干部，技术上是把好手，就是有时太固执，不善于从发展大局考虑问题，沟通起来挺累心。”
这话看似在抱怨，实则是在传递马志国对王副主任的不满，甚至是一种隐形的告状和孤立王副主任的信号。
江枫不动声色地回应：
“有争议是好事，说明大家负责。
技术问题本来就应该较真，把问题都摆在桌面上讨论清楚，总比将来出大事好。”
那位副书记呵呵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江枫回到办公室，心情更加沉重。
对方的攻势一波接一波，从上到下，从明到暗，正在全方位地营造不利于坚守原则者的氛围。
下午，苏曼来了电话，语气有些急：
“江枫，我通过老教授联系了王副主任的夫人。
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们最近注意安全，尤其是王副主任坚持原则可能会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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