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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
江枫勉强站直身体，腹部的疼痛让他说话都有些吃力，“您是...沈清柠的...”
“哦，我是她父亲的老部下。”
陈志明笑了笑，但眼神依然锐利，“清柠从小在省城长大，我们都把她当自家孩子看。”
沈清柠的父亲？江枫更加困惑了。
“陈叔叔，今天谢谢你。”
沈清柠突然插话，语气有些急促，“我们能走了吗？江枫哥需要休息。”
陈志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
我派车送你们回去。”
他转向江枫，“小伙子，身手不错，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先报警为好。”
江枫点点头，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沈清柠扶着他往外走时，他听见陈志明在后面低声对下属说：
“查查那个年轻人的底细。”
警车将他们送到沈墨白家楼下。
一路上，沈清柠异常沉默，手指不停地绞着裙边。
“你父亲是谁？”
下车后，江枫终于忍不住问道。
沈清柠咬着嘴唇，路灯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脆弱：
“我不能说...爸爸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连我也不行？”
江枫轻声问，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可笑——他们认识才几天，他凭什么要求她的信任？
沈清柠抬头看他，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江枫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
她深吸一口气，“爸爸在燕京工作，职位比较特殊，我的身份需要保密。”
燕京。
特殊职位。
江枫突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沈墨白对沈清柠如此纵容，难怪她能一个电话叫来省公安厅长......
“我明白了。”
江枫点点头，不再追问，“今晚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硬拉你去酒吧，你也不会受伤。”
沈清柠自责地说，眼眶又红了。
江枫想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进去吧，你叔叔阿姨该担心了。”
屋内，沈墨白和田雨果然还没睡，正在客厅焦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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