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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
宁少夫人又问：“王妃，有关暖暖这件事，您有眉目吗？”
柳云舟摇头。
该死的人都死了，没死的那些也翻不出浪花来。
她还真想不出什么人会知道蛊虫的诱因，也想不出，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对暖暖下手。
宁少夫人神秘兮兮的：“有关这一点，我倒是有点眉目。”
柳云舟忙道：“大嫂请说。”
宁少夫人在柳云舟耳边吐了几个字。
柳云舟眉头一蹙。
宁少夫人：“您就这么一听，我就这么一说，不保真。”
柳云舟非常郑重地点点头：“谢谢大嫂。”
“小事儿。”
宁少夫人笑嘻嘻的，
“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就是我们家阿书的事儿，阿书以
前行事荒唐，整个是个小纨绔。
后来死里逃生，也算是改邪归正了，
最近这一年多，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通房丫鬟什么的都赶走了，每天动不动发呆，动不动傻笑，
我得知，阿书一直跟眉姑娘在一起，
我就是想问问，王妃您觉得，阿书和眉姑娘能成为眷属吗？”
柳云舟还真不知道他们俩能不能成。
曲黛眉前半生的经历实在太过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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