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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娟便安静下来，却浑身微微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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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李桂珍怎么问，她都不肯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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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珍直接给精神病院挂了个电话，请他们派权威人士来美院一趟，这里有个涉案学生需要判断是有精神疾病还是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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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当即表示会派一名精神科医生和两名护士前来，到时候请做好接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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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娟突然激动起来，“我没病，我不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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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珍：“不是疯子你随便挥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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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因为杀人判刑，要么因为发疯住院，没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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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显宁离开政教处办公室，信步往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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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阳光艳丽饱满，热烈却不给人炙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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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的时令花草开得花团锦簇，空气中都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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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嗅觉回来了，他对美丽的鉴赏也重新回到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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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脚步轻盈，浑身卸下千斤重担，双肩轻松得脚步有些飘浮。
那颗原本压抑在阴霾中的心透过一丝阳光，呼吸到一丝新鲜空气，窥探到一点美好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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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这样起起伏伏，在曲折中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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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不平反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他剖开了那个脓疮，凶狠地回击了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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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出口，就已经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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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很想放生高歌，又想翩翩起舞，还想飞身而起，以灵魂为画笔，让天地做画布，画一幅旷古绝今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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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坚定地走着，脑子里却已经天马行空，仿佛做了这十年来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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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叶和朱佳佳、张绍东等人在教学楼门口等他，看他缓缓地走过来，他脸上各种表情变换，嘴角噙着笑，泪却潸然洒落，他自己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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