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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小姐……”
“我已经不在军队里了，和白面鸮一样叫我丽塔就好。”
“……斯卡曼德罗斯小姐，那个其实我平时也会叫菲奥娜风笛的……”
“只是风笛吗？好像还有其他昵称吧？”
“那笛子我可以这么叫总不能叫你‘角子’吧欸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凌等闲觉得就这么告一段落回去肯定要出大问题，雨里跟上鲁珀着急地想要说明什么。
飘在半空的羽蛇看得津津有味，对于之前的山涧也做了一点点处理，毕竟是要连续剿灭三个窝点，到时候一起去兑换赏金更合适。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丽塔停下脚步，透过雨幕看向他，“稍微有点没控制住自己行为，毕竟刚刚你那样子真挺帅的……非常可靠。”
“之前一直是一边数落你觉得你唯唯诺诺，一边对你抱有奇怪的期待——我也不知道这种期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
“你总是非常巧合地回应了呢。”
号角仰头，喃喃自语：“还真是犯了不得了的错啊……”
“斯卡……”
凌等闲看到她失落的眼神，不由得改口，“丽塔小姐，按这个逻辑那我真的会完蛋的，各种意义上。”
“所以我说我犯了不得了的错啊……但骗谁都行，又怎么骗得了自己啊……”
丽塔看向他，抿嘴一笑：“放心，我保证，犯错就只是犯错，不会越界的。”
“我这个保证，可比你不自信的承诺可靠多了。”
鲁珀低下头，“人总有喜欢的权利吧？说起来你自己不也有不留神的责任吗？这都反应不过来是怎么成长到现在的啊？”
“那是对敌人，对朋友怎么可能一直设防……”
“那我们还是朋友咯？”
号角回头看向他，眼神里流动着一点欣喜，“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我。”
“会困扰是真的——”
一个垫步，骤然凑近的脸，雨幕拍打在她脸上，水珠溅到了他面庞，没有越界，号角的脸仅仅是凑的很近。
“你！”
号角小跳着退开，耳尖通红，别过目光：“只是测试一下你说实话没有……还是没设防……”
“……”
凌等闲无言以对，沉默了好久，才讷讷道，”
我是不是非常差劲。”
“为什么这么说——哦，这么问的话，啊确实，非常差劲。”
号角这样回答着，却摇了摇头，“可是很坦率，不是吗？总比伪君子强。”
“我们都见过你为了她拼命的样子、为了正直拼命的样子、为了生命拼命的样子。”
“我觉得，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包括我。”
号角想起他方才在山涧里时眼睛中迸射的火，眼神温柔：“宽容一点没什么不好。”
……
结果还是不了了之，原本就拧巴得可怕的关系让凌等闲头都大了，不过很快他就把个人问题抛之脑后，因为尽量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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